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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吹过草垛

 
 
 

日志

 
 

那山、那海、那MM  

2010-01-24 09:20:41|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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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干年前。八月。在大连。

一个培训班,来自天南地北年青和半年青的男女。逃课。海太诱人,海滩太诱人。

 

老虎滩浴场。不能恭维。水面和海滩攒动着无数人头,空中充斥着连绵不断的市声,水面不时有脏兮兮的东西随波浮动若隐若现。管他的,一群人努力往外游,越游越远,海面也越来越洁净清净。慢慢地,发现除了一MM还在头里不紧不慢地向前游外,其余人均己折返。总不能让她独游吧,总不能让一小女子比下去吧。虽回望海滩上人头己成小黑点,还是咬咬嘴唇,鼓起勇气跟游过去。

 

居然游到了警戒线。除了MM不时扬起的手臂,海面空无一人。警戒线的浮标在波浪里东摇西晃,摇得心里发虚发慌。停下来喊,到拦鲨网了,你不怕鲨鱼……!我是不敢往前游了。唉,还要找个理由。MM转身调皮地笑,不在乎地挥挥手。但却停下来,且向我靠近。

 

抹一把脸上的水,放下心来。这才感觉到这外海的魅力。海水洁净的几乎透明,四周没有一丝儿声息,平躺在海面上慢慢划动,微微的波浪轻轻拍拥着似乎了无牵挂的身躯,望着头顶上深遂发蓝的天空,发呆,心中似乎什么都没有,又似乎什么都有。在海的怀抱里发呆真是惬意。

 

MM的眼里有快乐,有关切。扬扬手,表示自己还行,四目交会,突然间似乎产生一种东东。

上得岸来,刮目相看。MM同伴凑过,满脸得意的笑,悄声告我,MM是他们单位游泳队队长。你说,我连狗刨和蛙泳都分不清,和人家游泳队长逞什么能。不过,为了那真正的海,虽气喘吁吁,值。

 

大家都叫MM燕子。燕子自然成临时游泳队队长。队长不妩媚,但身材修长,结实丰满。队长话不多,但主意多,笑声多。燕子看满海滩人头叹气,好不容易逃课,却从人窝到人窝。没意思。遂率我等几个铁杆队员沿海岸上行。连翻几座小山,一个海湾跃入眼帘。居然还有如此空旷寂静的地方!海湾里海滩狭窄,东一处西一处嶙峋的礁石,礁石下是被海水冲刷得纤尘不染的砾石,砾石里晶莹的贝壳在闪亮。离海岸不远,笔陡的山崖兀然耸起,把浓重的阴影投向海面,站在崖顶上,远远望去的海是绿色的,绿得使人心醉。海面上只有几个捕参人,缓缓移动,身影模糊。越发显出这海湾的寂静辽阔。

 

欢呼雀跃着奔向海滩,奔向海。调皮的浪花扑上来,抚弄一下你的脚,又匆匆退去,悄然溶入蓝色的浪,只有在礁石脚下,才显出力道,飞溅起高高的水花在阳光下灿烂地闪耀。

 

人们总喜欢凑热闹,赶热闹。其实,就在热闹的旁边,也许才有真正的风景。

 

这儿海水不深,会游不会游都可以放心地随意扑腾。按燕子的吩咐,戴上街边小摊上买的潜水镜,潜入水中。阳光把头顶上的水面映出一层动荡的银亮,银亮的下面,是水世界的梦幻。水草、海带飘忽不定,摇曳生姿,色彩艳丽的小鱼小虾忽东忽西。燕子矫健白晰的身子游过来,游动得曼妙无比。让人禁不住要屏住呼吸。一串汽泡闪亮着升向水面。不经意间身体碰到一起,翻卷起水花冒出水面,抓一把海带缠上肩头,微笑中掩饰淡淡的羞涩。

 

收队了。燕子把闹着玩采的海带收集在一起,好大一堆呢。带回去晾干,就是卖的海带。眨着眼睛,说得很肯定。燕子找来一根竹竿,把海带成束挽起穿在竿上。挑战的目光盯着我们。回去可要过闹市啊!抬着海带过闹市。得有勇气,得有极大的勇气。上岸休息的捕参人用诧异的眼光看着,明白了之后又裂开了嘴。“副队长”不上谁上。和燕子一人一头抬起来,昂首挺胸开步走。于是,在那宽阔的马路边,在那如织的人群里,便有一气宇轩昂之男和一妙龄健美之女,意气风发,目不斜视,抬着上下忽悠的竹竿,竹竿上的海带点点滴滴滴着水。可气的是,几个“队员”故意溜达在后面,保持着距离,让我和燕子独自收获无数不解和嘲弄的目光带给许多大连市民连串的哈哈大笑。

 

饿了,抬着海带进小馆,引起围观,一本正经解释,具重大纪念意义。估计此等景观,大连市内难得一遇,老板高兴了,端出菜盆让随便舀,燕子也高兴,把桌上整整一瓶白醋象饮料一样喝个精光,再次让人瞪眼。

 

海带晾至半干,却到分别之时。燕子说,不是为了海带,而是好玩。

 

或车或船,提上行装。扯下一小片还是绿色的海带装入口袋,挥挥手,眼神迷离,风中无言。

 

 

往事随风。那一小片海带还在笔记本里躺着,干干的,拿起来闻,还有海的气息呢。美好的记忆不会被风吹干。燕子队长,你在他乡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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